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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即将出版



《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2017/2018即将出版
 
  作家网快讯:历时半年,数甄编选,终于尘埃落定。国内首部《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2017/2018年卷)》即将由内蒙古大学出版社隆重出版发行并与广大读者见面。预计2019年11月16日在内蒙古自治区首府呼和浩特举办盛大新书发布会暨作品研讨会,敬请期待。
 
  限于篇幅及其他原因,很多作者作品未能入选,遗珠之憾在所难免。我们一同期待并共同相约(2019/2020年卷)再相见。
 
  选本编辑体例,分本土、他乡、非母语、校园四个版块
 
  1、“本土”一辑,收录了内蒙古籍汉族女诗人的现代诗歌作品(含散文诗),共82位诗人,175首(篇)。
  2、“他乡”一辑,收录了非内蒙古籍但目前在内蒙古居住、工作、生活、就读(籍贯不限)的女性诗人或原籍内蒙古,现在区(国)外工作、生活、居住、就读的女诗人,以及用汉语写作的少数民族女诗人(含已经翻译成现代汉语的诗歌作品),共27人,61首(篇)。
  3、“非母语”一辑,收录了内蒙古籍少数民族女诗人用汉语创作的诗作或已经翻译成现代汉语的诗作,共28人,60首(篇)。
  4、“校园”一辑,收录了全日制就读的在校学生(研究生、大学、高中、初中、小学)的诗作,共37人,76首(篇)。
 
  《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有以下几个特点:
 
  (一)文献文本价值,“选本文化”校表功能
  (二)来稿量大,入选比例低
  (三)作者年龄跨度大,职业分布广泛
  (四)作者地域分布范围广阔
  (五)文本形式丰富多样
 
  《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2017/2018年卷)》在送出版社三审三校前,书稿呈送区内外部分诗人、作家、评论家,以书面形式得到了一些非常中肯的意见、鼓励和开创性建议。他们是:首都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孙晓娅,诗人、十月文学院常务副院长吕约,诗人、作家网总编室主任安琪,诗人、《女子诗报》主编晓音,作家、《草原》杂志副主编阿霞,作家、诗人邱华栋,理论批评家、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副院长、国际写作中心执行主任张清华,诗人、理论批评家、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臧棣,诗人、批评家、研究员霍俊明,诗人、《诗潮》杂志主编刘川等。
 
  双年选在编选过程中得到了作家网、诗歌中国网、《诗歌风赏》、Enioy英卓读书会、伊克工程机构等单位不同形式的大力支持,以及内蒙古诗歌馆、新草原写作联盟、呼和浩特诗词学会、红山诗社、哲里木诗社的全力协助。
 
  据悉,作为内蒙古首部小众化的女子专题诗歌选本,《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2017/2018年卷)》编委会将持续性地把这一工作进行下去,打造成内蒙古乃至我国的一个诗歌文化品牌。

  编委会几点说明:
   
  1、《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2017/2018年卷)》由内蒙古大学出版社正式出版,定价80元。
  2、不向入选作者收取任何费用,凡借此旗号敛财者均为诈骗。
  3、向所有入选作者免费赠书一本,另加寄一本,以书抵酬。
  4、向每位编委赠书五本,以书抵酬。
  5、入选作者和编委如有额外需要,优惠价50元/本,包邮。请私信火马或联系当地编委。
  6、成书将于下周开始(以旗县区为单位)陆续寄出,请注意查收。



 
  附: 

  《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编委会
 
  主    编:徐 厌
  执行主编:火 马
  副 编:娜仁琪琪格  邰婉婷  刘不伟
  编    (按音序排名):蒋雨含  唐月  香奴  羊儿  杨瑞芳  以琳  原散羊  远心  张晓霞
  学术主持:赵 卡

  责任编辑:王晓俊
  装帧设计:张燕红 

  特别鸣谢:
 
  作家网
  诗歌中国网
  《诗歌风赏》
  Enjoy英卓读书会
  伊克工程机构
 
  名家简评
 
  她说:

 
  地域女性诗歌选有其独特的择诗标准:精品的选编态度,开阔的视域,纷呈的女性经验和视角。该选本严谨不失灵动,品质至上不乏多元风格,还兼顾不少边缘作者,真正融汇了女性诗歌和地域诗学的特质。
  ——首都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诗歌研究中心副主任  孙晓娅
 
  在草原的泥土中,星空下,诗和女人一起苏醒,完成一次锋利的复活。
  ——诗人、十月文学院常务副院长  吕约
 
  没去过内蒙古想去内蒙古的,读读这本书;去过内蒙古还想去一时又去不了的,读读这本书。读内蒙古大地长出的女诗人,读她们笔下丰硕的内蒙古,读她们心中汹涌的内蒙古。
  ——诗人、作家网总编室主任  安琪
 

  女人用诗歌打开通往世界的每一道大门。
  ——诗人、《女子诗报》主编  晓音
 

  从阿拉善到呼伦贝尔,以女性的名义,一路诗意,一路芬芳,爱与美同行,向着广袤与辽阔迈进。
  ——作家、《草原》杂志副主编  阿霞
 
  他说:
 
  女性诗歌作为一种别致的美学存在,在塞外广袤大地上驰骋,力与美汹涌澎湃。在细腻与强悍的书写中,诗既在远方之远,也在厨房之近,远方的辽阔与厨房的丰沛构成了边地女性诗歌写作的新景观与新向度。
  ——作家、诗人  邱华栋

  她们让我们获得了另外一个观赏角度:塞外的粗犷,女性的柔美,两种特质美妙地结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稀有而珍贵的边地诗学,穹庐之下文学生态的多样性与异质性。
  ——诗人、评论家、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副院长、国际写作中心执行主任  张清华
 
  内蒙古的诗歌史完全可以放心,《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没有放弃它自身的机遇,通过诗,与其说我们发现了一种女性诗人的智慧,莫如说我们发现了女性诗人的心灵能量。
  ——诗人、理论批评家、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  臧棣
 
  《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在“选本文化”已经失范的今天具有重新校表的功能,同时又具有诗学、地理学和社会学的多重坐标作用。蒙地的女性诗歌无论是个体日常经验、性别意识还是语言景观乃至时代的总体情势从未像今天这样变得如此多元、广阔甚至芜杂、多变而难以进行任何总体性的概括。这印证了无边的个人趣味以及诗歌形态的可能性。
  ——诗人、批评家、研究员  霍俊明
 

  我乐于见到摆脱了“内蒙古”、进而摆脱了“内蒙古女性”身份的更加独立、自由、富有个体精神的女性写作。所以,内蒙古女性写作的先锋突围,既是个体的、又是集体的一种吁求。为之献上祝福与怀抱。
  ——诗人、《诗潮》杂志主编  刘川
 

  波澜壮阔的裂缝:作为一种边地概念的女子诗歌(代序)
  ——《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的书写价值综述

 
  作者:赵卡
 
  阅毕《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理论批评家、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张清华和著名作家邱华栋不约而同地指出了一个重要诗学概念:“边地”。这里的“边地”概念,我个人理解为两重含义:一、地理坐标上的;二、美学坐标上的。地理坐标上的“边地”好理解,因内蒙古地处中国最北边,横跨东北华北西北三大区,与蒙古、俄罗斯接壤,故称“边地”,取“边塞”“边疆”“边关”之意,具有事实意义;美学坐标上的“边地”抒写至少因其稀有而成为一种类型,类型则具有价值意义。
 
  在确定了“边地”诗学的基本概念后,一般读者在阅读时普遍会遇到的困境之一,便是如何确认女诗人的形象。缩小了范围说,内蒙古的女诗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形象,新鲜还是乏味,她们是否因对其自身的徒劳模拟而在时间上显得面目全非?换句话说,这当然并不意味着,人们从内蒙古女诗人那里了解到的东西比不了解的东西还要少。《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里的女诗人和女诗人有什么差别,不,应该说《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里的女诗人和内蒙古的男诗人有什么差别?显而易见,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在于其性别风格受到了哪些限制,其重要性也是有限的——作为内蒙古女诗人,是如何到达读者面前的。
 
  这么说来,仿佛内蒙古女诗人的问题如此严重。诗人刘川对内蒙古女诗人有一个预言式的说法,“……每一个从这里突围出来的女性写作者,最终将以新的方式构建这里的地域特征和时代特征。”这,就是内蒙古女诗人的普遍形象,她们需用诗替自己辩护诗的秘密和尊严。
 
  从地理价值上看内蒙古女子诗歌
 
  内蒙古在中国版图上的特殊位置为“边地”概念坐实了现场感,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边地”并不出人意料成为内蒙古女子诗歌的地理修辞。甚至,我会从个体经验与公共经验之间找一个理想角度猜想,“边地”概念也是成就内蒙古女诗人成为出色诗人的重要前提之一。“自身的机遇”,诗人、理论批评家臧棣则从诗歌史的角度洞悉了内蒙古女诗人和内蒙古存在的隐秘关系。
 
  因为选本的篇幅所限,目前能看到李娜的《戈壁同题诗(节选)》短了,但仍能明显看出其以叙事为基调的结构,仅从选出来的四节就能读到极强的节奏感和充溢边地色彩的自然气息。“阿拉善啊阿拉善”“一棵草就是一个堡垒”,当诗写进入心灵至深处时,李娜会调整自己的语速和语调,其“吁告”的意味就从诗行中的“芨芨草和骆驼刺”传出了颂赞苦难的声音。刘晓娟的《浑都楞,月光挂在草尖上(节选)》 也是因选本的篇幅所限未能窥得全貌,但仅有的三节足以用“欢欣”来回应阅读,刘晓娟擅用草原意象,叙事清晰,句子间的切换也得法,偶尔用点民歌式的小饶舌,便展示了一个诗人令人无法忽视的独特气质。
 
  我们可以看到“边地”概念诗歌在部分内蒙古女诗人那里拥有一种抒写的正确性。这种正确性主要表现在诸多诗人从集体经验中展现出了(空洞的)个人性,还有一个迷恋于语言层面上的貌似丰富实则单一的词语视觉性,譬如,关于产出“边地”概念的地理地貌气候学知识——它们特有的属性和机理对写作的一般助益,内蒙古女诗人会从不为人所熟知的内外部结构入手考察“边地”自身,任何自然现象、地理实貌、动植物、器物和生活细节等均构成了她们抒写一切的部分,并由此从精神方面探究、考察人类的心灵。
 
  宋丽的诗不矫饰,是常见的那种浑然一体的抒情和咏叹式调子。在她的《那根弦》中,一目了然的节奏和时空转换让阅读提速,使人感受到了一种活力充沛地“弹唱”力量, 听到一声声来自原野的“哽咽”和“嘶鸣”,于“看到羊群如白浪般翻滚”处戛然而止,给人以一种激情压抑后瞬间释放的快感。和宋丽的《五月 我对阿斯嘎的描述》一样,借助某个意象的平面叙述是若干诗人的书写特点,看起来毫不费力似的,实则探询了晦暗不明的精神执念片断,比如陈亚美的《为曼德拉岩画配诗(节选)》和额鲁特•珊丹的《蒙古菊》,内有漫不经心的机趣、喊不出来的疼痛和用知识加以分别的历史。
 
  “我回来  已不是我一个人回来”(《珠日河草原,所有的草尖都挂着水珠》)考察娜仁琪琪格的诗,会发现一种从心灵本身抛出来的去留之间的犹豫感,她的每一首诗似乎都在提醒自己,“一出生就向远方行走,走出了草原/丢失了母语。”(《我总是在母语的暖流里,流泪满面》)当我们谈到“边地”诗概念的时候,我们其实在谈诗人的身份意识、回声、执念和现代性辨识,娜仁琪琪格的诗是这方面的典范,她的散文化抒写(间或片段感)有属于她本人的苍凉气息,叙事和抒情融合得顺畅自然,兼顾了理智与情感的距离感。
 
  抒情的滥觞是内蒙古“边地”诗歌的一种传统,由此积累成了一种普遍的风格语言,虽说于地域诗歌研究中有“识辨率”的作用,但我依然不客气地认为,当一种地域诗歌形成一种群体风格的概念时,那就是个人对集体的妥协,容易陷入无名氏式风格的困难。常识告诉我们,诗歌史上最大的麻烦根本不是区分特殊的诗人和一般的诗人,引发我们兴趣的,往往是进入诗歌史中的那些特殊文本而不是一般文本。也就是说,文本价值评判必须有一个基本前提:诗人在使用人工语言还是自然语言?就本卷《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而言,抒情语言依然始终如一的占据上风,我倒不是说抒情语言就是一种人工语言,但我们通过文本间的彼此对照会愈加期待用另一种方式表达“边地”概念的诗,比如叶鸣的《讲述一个冬捕的故事》。叶鸣这首诗是叙事的,质朴,引人好奇,令人遗憾的是,作者对题材处理得简单了,“冬捕”的细节没有有效地描写出来。
 
  从美学价值上看内蒙古女子诗歌
 
  从美学价值上加以考虑“边地”诗概念,着重点在于内蒙古女子诗歌文本的独一无二之处。正如诗人刘川所言,“我乐于见到摆脱了‘内蒙古’、进而摆脱了‘内蒙古女性’身份的更加独立、自由、富有个体精神的女性写作。所以,内蒙古女性写作的先锋突围,既是个体的、又是集体的一种吁求。”
 
  孟芊如隐者,这是诗人孟芊一直以来给人的一个印象。《爱的十二喻》如献诗,过密的词语颗粒感和在结构上表现出来的节拍会给人一种有力的电击感:“我的色彩和言语都不及我的灵魂/我的气息和眼泪都不及我的沉默/我的头发和手指都不及我的瞳孔”。孟芊的诗有执拗的直抵灵魂的理性目标,但她常常将目标当做手段表现,诗行间充满了精确的意象和全神贯注的特写;在《设计师》这首诗中,她随意抓住几个瞬间——“他非常在意他的形状。长而小,躲避下去。/头发在散落的雪花下变湿。”——就将“设计师”这个形象处理得非常具体。孟芊的语感自信,常设令人惊叹的细节,有限度的意义晦涩,甚至在刻意表现心灵和生活的对峙上,都展示出了她独特的洞察力。
 
  花语可谓诗坛宿将,她的诗往往携带着她性格中的随意性成分,泼辣的情感和犀利的言辞让她的诗非常生动。收在本卷诗选里的三首诗《早晨从下午开始》《十二背后,白头的芦苇》《左边的空位》是处理时间的哲学——在身体、情绪、健康、速度、衰老和个人危机的细枝末节里,她如何分配生命。花语在诗中会煞有介事地自责,但这都会化作她写作生涯的故事,即便写到冷漠,她也能让冷漠生出意义来。实际上就是将个人的孤独强行压进物质性里,我们从青蓝格格的诗中可以读出尖锐的疼痛感来,比如《磨刀帖》的时间意识和执拗而轻巧的堆积感,可谓写父亲的典范作品;《此生》发挥了戏剧性独白的功能,气息热烈,对一个人的“此生”命运作了丰饶的构想,甚至有救赎意味。
 
  坚实的疼痛感和敏感的处境意识,要求内蒙古女诗人于她们的诗写观念里内在地处理这些性情材料(这也是她们身体里具有的东西),套用布莱希特的话说,那便是她们的意见和行为。我在唐月的诗中发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奈和无力感,她将(如同葛兰西很明确地看到的那样)行为和观念在她那里形成了一个整体,“至于中年的痉挛和阵痛/因为无奈,我们选择慈悲/选择心照不宣”(《春雪》)唐月的诗有自己的适当习俗和技术性秩序,她在词与物之间仿佛用独特的腔调讲述一桩桩一件件旧事,她的故事具有形容词性,“我是说,我已无力推翻/这五十八公斤圈养的赘肉/伏在自己肩头微笑与哭泣一样/需要炊烟一样袅袅的身段”(《煮妇说……》)唐月的出色,还在于她从所述之事和叙事方式之间建立起了差异,以及忍耐力的象征,如《偷生》。
 
  “边地”诗学概念的美学价值,在我看来,其中之一应当是建立(群体风格中的)个人风格,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那种特殊的识别性。当然,具有识别性风格的作品一定是建立在思想基础上的,这其中的难度如同“存在”道出“思”的冒险,不过这并非不可能,内蒙古女诗人的首要满足就是,当她们于诗中认出自己的时候,她们确信认出了自己。
 
  从选本价值上看内蒙古女子诗歌
 
  完成一个小众性质的选本,在某种意义上说就是完成了一种意识形态的观念和行为,尤其冠以“内蒙古女子诗歌”时。长期以来,或者把话说得绝对点,专题的内蒙古女子诗歌选本在内蒙古从来付之阙如,那么,内蒙古女子诗歌选本呼之欲出。
 
  著名作家邱华栋从“边地女性诗歌写作的新景观与新向度”上提出了“边地”的美学概念,诗人、理论批评家臧棣则从“内蒙古的诗歌史”角度上希望内蒙古女子诗歌不要“放弃它自身的机遇”,诗人、诗歌评论家张清华直接将“边地诗学”定性为“稀有而珍贵”和“文学生态的多样性与异质性”。《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就是这样一部无悬念的完成性样本,它昭示了内蒙古女诗人的整体性目标,如诗人、批评家霍俊明所言:“《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在‘选本文化’已经失范的今天具有重新校表的功能,同时又具有诗学、地理学和社会学的多重坐标作用。蒙地的女性诗歌无论是个体日常经验、性别意识还是语言景观乃至时代的总体情势从未像今天这样变得如此多元、广阔甚至芜杂、多变而难以进行任何总体性的概括。这印证了无边的个人趣味以及诗歌形态的可能性。”
 
  除了上述我以“地理价值”和“美学价值”摘要观察的内蒙古女诗人外,我觉得内蒙古女性诗歌的丰富性仅以“地理价值”和“美学价值”是无法概括了的。诗人刘川认定,“内蒙古女性写作的先锋突围,既是个体的、又是集体的一种吁求。”在本卷诗选中,诗人白墨就是一个意外的发现,她的三首诗《一首诗的启示》《我和我的影子》《三视图》句式短小却表述清晰,均对语言的诗意进行了消除,尤其是《三视图》,几乎让我想到了麦克尤恩的一个短篇小说《立体几何》。小诗人也有不俗的表现,比如2010年出生的王花朵,她诗中溢出的时间意识令人惊叹,《时光中的泪水要慢慢的弹》仿佛讲完了一个宏大悲伤的故事,“时光中的泪水要慢慢的弹,/一句完了要吸一口气,/因你在哭的时候一点一点地掉眼泪,/不是一下子就完了的,/是一点一点地掉下来,/时光去不复反。”我称之为对虚实受众“独语虚妄之事”。
 
  限于篇幅,我无法将本卷诗人的作品一一分享出来,她们都在以不同的方式言说,让我们发现了她们心灵的智慧和力量。内蒙古特殊的地理地貌特征,由西而东:沙漠、戈壁、农田、山脉、山梁、沟洼、草原、草甸草原、半荒漠草原、森林,河流等,内蒙古的女诗人不仅可以谈论很多,还可以写出很多,她们的存在,出色程度丝毫不逊于内蒙古的男诗人,从作为一种概念的边地诗中劈出一道波澜壮阔的裂缝,一切仿佛突如其来,但一切又早有了答案。
 
  2019年8月4日于呼和浩特
 
  编后记:一切才刚刚开始
 
  作者:火马
 
  尘埃落定,闻者所见如是并赞曰:《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2017/2018年卷)》的出版,堪称内蒙古文学史上的一个重要事件。
 
  2017年夏,我和诗人、理论批评家赵卡谈到一个颇为宏大的计划:我将以一己之力为内蒙古女诗人立传,写一部内蒙古40年女子诗歌综评,时间跨度从1978年起到2018年止,20万字篇幅,另外再配套一个巨型诗歌全编本。
 
  作为中国“边地诗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内蒙古的“边地”诗歌创作,尤其是女子诗歌创作,文本数量巨大,形式多样,但系统性的资料整理和研究工作相对空白。此后一年多的时间里,在工作之余,我开始收集资料、研读文本,并将综述写到5万多字的时候,这一工作暂停了。原因是工作量太大,远远超乎我的预期。
 
  时间如白驹过隙,我却被我的宏大的计划折磨着。今年初的一次私下诗歌交流中,诗人徐厌兄获悉此事后,认为此事在内蒙古诗界具里程碑意义,遂与我多次探讨,最后他建议将内蒙古女子诗歌的成就以“双年选”形式呈现。在多方征求专家、学者、诗人的意见后,最终将这个动议确定为《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2017/2018年卷)》,由诗人徐厌担纲主编。6月10日,征稿启事正式由“作家网”和“诗歌中国网”对外发布,同时通过若干微信公众号转发。
 
  本选本的编辑体例,分本土、他乡、非母语、校园四个版块。简单介绍如下:
 
  “本土”一辑,收录了内蒙古籍汉族女诗人的现代诗歌作品(含散文诗),共82位诗人,175首(篇)。
 
  “他乡”一辑,收录了非内蒙古籍但目前在内蒙古居住、工作、生活、就读(籍贯不限)的女性诗人或原籍内蒙古,现在区(国)外工作、生活、居住、就读的女诗人,以及用汉语写作的少数民族女诗人(含已经翻译成现代汉语的诗歌作品),共27人,61首(篇)。
 
  “非母语”一辑,收录了内蒙古籍少数民族女诗人用汉语创作的诗作或已经翻译成现代汉语的诗作,共28人,60首(篇)。
 
  “校园”一辑,收录了全日制就读的在校学生(研究生、大学、高中、初中、小学)的诗作,共37人,76首(篇)。
 
  在编选的过程中,编委会注意到《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有以下几个特点:
 
  (一)文献文本价值,“选本文化”校表功能
 
  作为内蒙古首部女子诗歌选本,本卷诗歌双年选具有重要的“边地诗学”文献文本价值。如诗人、批评家霍俊明所言,“在‘选本文化’已经失范的今天具有重新校表的功能,同时又具有诗学、地理学和社会学的多重坐标作用。”虽然部分作品仍没有脱离传统抒情的路子,但很多诗人的诗已经淡化甚至摆脱了“女性”身份、传统的农牧业文化氛围,印证了诗人刘川所说的“摆脱‘内蒙古’、进而摆脱‘内蒙古女性’身份的更加独立、自由、富有个体精神的女性写作。”
 
  (二)来稿量大,入选比例低
 
  从征稿启事发布之日起至截稿日仅仅36天的时间,编委会收到了近300位作者发来的诗歌(含散文诗)2000余首(篇)。限于成书篇幅和出版社审稿原则等因素,应征稿的最终入选率不足15%,选定了174位诗人的372首(篇)诗歌文本。入选的诗歌只是内蒙古女子诗歌创作成果的冰山一角,遗珠之憾在所难免。
 
  (三)作者年龄跨度大,职业分布广泛
 
  入选作者的年龄,最大的60多岁,最小的只有9岁,尤其“校园”板块是这次编选过程中的惊喜与亮点之一,如苏笑嫣、晶达这样技术成熟且擅长跨文体写作的诗人。“校园”板块的大多数作者还声音稚嫩,可喜的是她们已经开始发声、学声。80后、90后、00后诗人的首次集结拓宽了选本的时间跨度,间或填补了局部区域性文学的断代现象,凸显了遍地文学生态的可持续张力。另外,作者的职业也各不相同,有大中小学教师、学生、公务员、编辑、记者、企业负责人、学者、工人、农民、自由职业者、家庭主妇等等,这都不妨碍她们用自己的方式表达自己。
 
  (四)作者地域分布范围广阔
 
  作为“泛内蒙古”的概念,除本土作者外,生于内蒙古但现在外省居住、工作、生活的诗人作品也在本次编选范围之内。内蒙古地形狭长,从最西边的阿拉善盟到最东边的呼伦贝尔市,本卷选本囊括了内蒙古自治区共12个盟市的作者;此外南至广东、海南,北至吉林,东到上海,西至宁夏,漂泊的游子以诗歌的方式达成了一次完美的“还乡”。
 
  (五)文本形式丰富多样
 
  本卷双年选收录的作品包括长诗、短句、组章、散文诗,甚至偏向于童谣的作品。限于篇幅,除个别小长诗外,部分长诗、组章只能忍痛节选,撕裂了文本的整体性。从文本的建筑形式来看,一些文本的超长句式限于成书的幅面制约,在排版时不得不做断行处理,严重损害了阅读的快感,实为一大遗憾。
 
  需要说明的是,《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2017/2018年卷)》在送出版社三审三校前,书稿呈送区内外部分诗人、作家、评论家,以书面形式得到了一些非常中肯的意见、鼓励和开创性建议,给了我们极大地信心。他们是:首都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孙晓娅,诗人、十月文学院常务副院长吕约,诗人、作家网总编室主任安琪,诗人、《女子诗报》主编晓音,作家、《草原》杂志副主编阿霞,作家、诗人邱华栋,理论批评家、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副院长、国际写作中心执行主任张清华,诗人、理论批评家、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臧棣,诗人、批评家、研究员霍俊明,诗人、《诗潮》杂志主编刘川等。另外,我们得到了作家网、诗歌中国网、《诗歌风赏》、Enioy英卓读书会、伊克工程机构等单位不同形式的大力支持,以及内蒙古诗歌馆、新草原写作联盟、呼和浩特诗词学会、红山诗社、哲里木诗社的全力协助,一并致谢。
 
  作为内蒙古首部小众化的女子专题诗歌选本,《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2017/2018年卷)》的首创意义不言自明。我们的愿景,将持续性地把这一工作进行下去,打造成内蒙古乃至我国的一个诗歌文化品牌。
 
  最后,借用伯尔•史缇尔执导的电影《重返十七岁》中的一句台词,当然也是对《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的定位与展望:“一切才刚刚开始”。

  是为记。
 
  2019年8月7日于呼和浩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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